字字如刀,“是选择任何一个二线以上城市都可以套用的通用理由。我要的是,为什么必须是江城,而不是隔壁的苏市,或者体量稍小但竞争相对缓和的宁城?江城的‘必须性’在哪里?是那里有我们独一无二的渠道合作伙伴?还是有我们尚未开发、但潜力巨大的特定消费场景?或者,是竞争对手在那里有我们短期内无法复制的致命弱点,而我们恰好有破解之法?”
一连串的问题,像冰锥一样刺破了张艳红原本以为足够扎实的逻辑表层。她张了张嘴,发现那些看似充分的理由,在韩丽梅“必须性”和“独特性”的拷问下,变得有些苍白和泛泛。她努力搜寻着更具说服力的论据,提到了江城几个新兴的、定位高端的商业综合体,以及当地年轻人对线上消费和线下体验结合模式的接受度数据。
“数据是死的,市场是活的。”韩丽梅向后靠向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那是一个审视和评估的姿态,“你只看到了那里的商业体量和消费意愿,看到了机会。那你有没有看到风险?江城是兵家必争之地,国际巨头、本土枭雄、新兴势力都在那里投入重兵。我们作为后来者,以目前的资源和产品力,一头扎进去,是打算用鸡蛋碰石头,展示勇气,还是有什么出奇制胜的‘奇兵’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座其他人,最后又落回张艳红脸上,那目光冷静得近乎残酷:“如果只是为了证明我们有能力进入核心市场,为了一个‘看起来很美’的试点报告,而将有限的资源投入一场胜算不大的消耗战,那这不是战略,是鲁莽,是虚荣,是浪费股东的钱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,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。张艳红脸上火辣辣的,不是因为当众被驳斥的难堪,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,韩丽梅指出的,很可能就是她潜意识里未曾深思、或者说不敢深思的盲点。她确实被“核心市场”、“标杆效应”这些光环吸引了,更多考虑的是“进去”的象征意义和表面的数据增长,而非进去之后如何“立足”、如何“取胜”的残酷现实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干涩,“我会重新评估,补充更深入的市场竞争分析和我们的差异化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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