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的猫,声音再次尖利起来,“就那点看大门的死工资,还基本开销?强强上学不要钱?吃饭穿衣不要钱?这破房子三个月后还得交房租吧?到时候怎么办?你让我们喝西北风去?!张艳红,你是不是就打算用这点破东西打发我们?!我告诉你,没门!你哥的工作必须换!这破房子也不能住!你……”
“妈。”张艳红转过头,看向李桂兰,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冰冷的穿透力,让李桂兰的叫嚣戛然而止,噎在喉咙里。“工作,只有这个。房子,也只有这里,三个月。这是韩总看在……看在我工作表现的份上,提供的帮助。只有这一次,也只有这三个月。”
她刻意强调了“韩总”和“工作表现”,将这份“援助”的性质界定得清清楚楚——这不是家族的馈赠,不是女儿的孝敬,而是老板对尚有价值员工的一次性、有条件、限时的“工作资源调剂”。她必须让他们明白这一点,必须掐灭他们心中那“可以无限索取”的幻想火苗。
“三个月?”一直沉默的张守业终于开口了,声音嘶哑阴沉,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女儿,“三个月后呢?你哥这看大门的话,能干长久?这房子,三个月后我们住哪儿?强强上学的事,又怎么说?”
他的问题,一个比一个尖锐,直指核心,也代表了张家所有人心中最深的焦虑和不满。这三个月的“缓冲”,在他们看来,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案,而是敷衍,是拖延,是张艳红(以及她背后那个“黑心老板”)不想负责的表现!
张艳红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她知道,真正的矛盾,此刻才正式浮出水面。韩丽梅的“红线”和“援助”,只是暂时堵住了他们直接闹到公司的路,却无法消除他们心中那不断膨胀的欲望和焦虑。相反,这“有限”的援助,更像是一盆油,浇在了他们本就不满和失望的火焰上。
“三个月后,哥的工作能否转正,看他的表现和公司决定。房子到期,需要你们自己另寻住处,或者返回老家。”她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坚定,“强强的上学问题,南城有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入学政策,你们可以去辖区街道和教育局咨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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