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理。这些都是你们作为成年人,作为父母,自己需要去面对和解决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自己解决?!”王美凤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,“艳红,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我们要是有办法,还会千里迢迢来找你吗?我们是你的亲人啊!你就这么把我们往外推?三个月?三个月后让我们流落街头吗?强强可是你亲侄子!你就忍心?!”
“就是!张艳红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张建国赤红着眼睛,挥舞着手里那张录用意向书,纸张哗哗作响,“让我去看大门,住这破房子,孩子上学也不管,你就这么对你哥,对你爸妈?!我告诉你,这事没完!那个姓韩的女人不是有本事吗?你再去跟她说!工作必须换,房子必须解决,强强必须上最好的学校!不然……不然我们就去你公司闹!去你老板门口闹!让大家看看,你这个当经理的,是怎么逼死自己亲哥一家,逼死自己爹妈的!”
威胁,再次袭来。而且,这次更加赤裸,更加歇斯底里。他们意识到了“三个月”的期限压力,也意识到了张艳红试图划清界限的意图,恐慌和愤怒让他们再次祭出了最惯用、也最无赖的武器——以“亲情”和“舆论”相胁迫。
张艳红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因为欲望落空、未来迷茫而变得扭曲、激动、充满恨意的脸,听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、充满索取和威胁的话语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那根名为“亲情”的弦,在这些日子的反复拉扯、索取、指责和威胁下,早已绷紧到了极限,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累积的矛盾,像不断堆积的干柴。父亲的沉默与算计,母亲的贪婪与哭闹,兄长的无能与怨恨,嫂子的精明与推波助澜,还有她自己这些年被不断掏空、被理所当然索取的疲惫与心寒……韩丽梅划下的“红线”和“三个月期限”,不是灭火的水,而是投入干柴堆的最后一点火星,让所有压抑的不满、焦虑、恐慌和贪婪,瞬间被点燃,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。
一边是冰冷但清晰的公司规则、老板的最后通牒、自己岌岌可危的职业前程。另一边是血脉至亲无休止的、变本加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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