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!我告诉你,没门!”她猛地往前跨了一步,几乎要冲到韩丽梅面前,但被那冰冷平静、毫无波澜的眼神一刺,脚步又下意识地顿了一下,但那滔天的怒骂却更加汹涌,“什么财产独立?什么个人所有?放你娘的狗臭屁!自古以来,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,嫁出去的女,那也是娘家的闺女!她挣的钱,就该孝敬爹娘,帮衬兄弟!这是天经地义!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!是孝道!是伦常!你懂个屁!你个没爹娘教、没祖宗养的冷血玩意儿!拿资本主义那套来祸害我们!你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冷血资本家!”
“冷血资本家”五个字,被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出来,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极致的恨意,在包间里尖锐地回荡。她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扭曲,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,看起来狼狈不堪,却又带着一种穷途末路般的疯狂。
“你还敢说什么违约?什么追究责任?什么报警?!”李桂兰的理智似乎已经被彻底烧毁,她不再讲究任何策略,只剩下最本能的、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眼前这个打破她所有幻想和掌控的女人,“你去告啊!你去报警啊!让警察来抓我!让法院来判我!我看哪个当官的敢判女儿不养爹娘,不帮兄弟!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!你就是个黑了心肝的狐狸精!你就是看我们艳红能干,想把她牢牢捏在手里给你卖命,还不让我们沾一点光!你就是想榨干她的血汗,还要把我们一脚踢开!你的心是黑的!是石头做的!你不得好死!你赚那么多黑心钱,早晚要遭报应!断子绝孙的报应!”
恶毒的咒骂如同开闸的洪水,夹杂着最肮脏的乡村俚语和不堪入耳的诅咒,劈头盖脸地砸向韩丽梅。李桂兰似乎想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粗鄙的方式,击垮对面那个女人冰冷从容的外壳,将她拉入自己所熟悉的、用撒泼、哭闹、道德绑架和人身攻击来解决问题的泥潭。
然而,韩丽梅依旧坐在那里,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一下。她平静地听着那些恶毒的咒骂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没有愤怒,没有羞恼,甚至连一丝不耐都没有。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睛,淡淡地扫了状若疯癫的李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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