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艳红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平稳,“不止是修补渗水。既然要动,就索性彻底翻新一下。屋顶、外墙、门窗、电路、水管……全部按现在的安全标准翻新,内部简单清理,但结构不动。预算从我私人账户走,不走公司,也不用动父母的任何名义。找靠谱的工程队,尽快做完。做完之后,维持现状,托管公司继续定期维护。”
韩丽梅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,但并未质疑,只是点了点头:“行,你决定就好。我会让助理跟那边对接,按你的要求办。”她了解妹妹,这个决定绝非出于对老宅的眷恋或对“家”的温情,一定有她更深的考量。
挂断视频,张艳红靠向椅背,目光投向窗外高远的蓝天。翻新老宅,并非一时冲动。几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清晰闪过:
首先,是彻底的切割与清理。那栋房子是过往的物理载体,里面堆积着太多不堪的记忆和破败的痕迹。任由其风雨飘摇、日渐腐朽,像一块丑陋的疮疤,依然存在于她和姐姐的“责任”范围内(哪怕只是最低限度)。不如一次性投入,将其彻底翻新,让它从一座“危旧破败、象征不幸过往”的老屋,变成一座“结构安全、外观整洁但空置”的普通房产。这是一种仪式,一种用“更新”来覆盖“陈旧”,用“功能性”取代“情感性”的仪式。翻新之后,它便只是一处需要定期维护的资产,而不再是与痛苦记忆直接挂钩的符号。
其次,是杜绝未来的潜在麻烦。房子若一直破败下去,难保不会引来好事者或别有用心之人的觊觎(比如某些亲戚以“帮看房子”为名占据,或滋生安全隐患惹来更大的麻烦)。彻底翻新,使其保持良好状态,产权清晰(仍在父母名下,但她们是实际出资人和维护方),更能明确界限,减少后续纠葛。
最后,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一点是,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用最实际的方式,向那个小县城、向那些或许还在关注的目光宣告:那个曾经困住她们、给予她们痛苦的“家”,已经被她们从物质层面进行了彻底的改造和“消毒”。她们有能力,也有意愿,以这种方式,为那段历史画上一个干净利落的**。不是逃离,而是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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