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在这条漆黑寂静的地下河里失去了意义。 只有船底划过水面的哗哗声,和阿洛手中船桨偶尔碰撞石壁的闷响。
乌篷船的船舱本就设计得极窄,原本是用来放棺材的尺寸,现在塞进两个成年人,只能是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交叠着。
“唔……” 不知过了多久,初柠的眼睫轻颤。 那种像是被扔进火炉里炙烤的高热感终于开始缓慢消退,被体内那股清凉的神力压了下去。理智像潮水一样,一点点漫回了她的大脑。
她先是感觉到了冷。 那是紧贴着自己脸颊的一块“冷玉”,硬邦邦的,却带着好闻的冷冽气息。 紧接着,她感觉到了硬。 有什么冰凉、粗壮且带着鳞片质感的东西,正一圈又一圈地缠在她腰上、腿上,把她固定得严严实实,连动根手指都费劲。
初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 借着船头那盏白灯笼摇曳进来的微弱光线,她首先看到的,是一截冷白的脖颈,和散落在黑色衬衫领口处的墨色长发。 视线再往上,是男人线条锋利的下颌线,和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轰——! 记忆回笼。 刚才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。 “摸冰块……” “还要……” “别推开我……” 还有她像个女流氓一样,死死扒在司烬身上,甚至还……还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?!
社死。 这是初柠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词。 羞耻感瞬间爆棚,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比刚才中了蛊毒还要烫。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想要悄悄把手缩回来,想要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里逃出去。
“……动什么?” 头顶上方,突然传来一道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男声。 那是还没睡醒的慵懒,又夹杂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司烬并没有睁眼。 地下河的阴气太重,对于正处于虚弱期且“冬眠症”发作的他来说,这种寒冷是透进骨头缝里的。而怀里这个温热的软玉温香,就像是他唯一的火炉。 本能驱使下,他感觉到怀里的“火炉”想跑,于是——
嘶——沙沙—— 那条原本只是松松垮垮搭在她身上的黑金蛇尾,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不满地收紧了力道。 鳞片相互摩擦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 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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