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尖甚至有些恶劣地在她的小腿肚子上勾了一下,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,让她贴得更紧。
“唔!” 初柠被迫再次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口,两人之间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。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隔着薄薄的衣料,某人因为受到刺激而产生的……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。
初柠整个人都僵住了,大气都不敢出。 她慢慢抬头,正好对上司烬缓缓睁开的双眼。
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,此刻因为困倦和本能的释放,变成了幽幽发亮的金绿色竖瞳。在昏暗的船舱里,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,像是一只慵懒却危险的巨兽,在审视自己怀里不听话的猎物。
“醒了?” 司烬的声音很低,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 他垂着眼皮,并没有松开手,反而把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:
“刚才不是喊着热吗?” “不是求着我抱吗?” “怎么,现在退烧了,就想过河拆桥?”
初柠脸红得快要滴血,结结巴巴地解释: “我不、不是……刚才那是……是那个粉雾的后遗症……” “我没想占你便宜……”
“没想占便宜?” 司烬轻哼一声。 他突然抓住了初柠那只还尴尬地停留在自己腹肌上的手(没错,她忘了拿出来),指尖微凉,却烫得初柠想缩手。
“那这是什么?” 司烬捏着她的手腕,却并没有把她的手拿开,反而按得更紧了一些,眼神戏谑: “刚才在我衣服里乱摸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大的吗?” “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初柠羞愤欲死,用力想要抽回手,却纹丝不动。 “你、你放开我……” “船舱这么小,会被听见的……”
“听见又如何?” 司烬挑了挑眉,那股子傲娇劲儿又上来了。 虽然他现在耳朵根也是红的(纯情蛇的掩饰),但他面上依然稳得一批: “我给你当了半个时辰的人形空调,收点取暖费怎么了?”
说着,他不仅没放手,那条蛇尾反而更加过分地把她整个人圈成了蚕蛹。 他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,故意压低声音,用气音说道: “而且……初柠,你最好别乱动。” “你也知道,蛇这种东西……” “体温一上来,有些地方……是不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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