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被她问得一噎,心里那点火气莫名泄了些,可话已出口,终究拉不下脸来道歉。他梗着脖子,转身走到桌边,拿起那团脏兮兮的油纸包,狠狠攥在手里,闷声道:“要吃自己去!我没那心情伺候你!”
说完,他再次摔门而去,只留下素芬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里,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,还有肚子里孩子轻轻的胎动,哭得撕心裂肺。
素芬哭了半晌,肚子里的坠痛一阵阵袭来,嘴里的酸水翻涌得厉害。她抹了把泪,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咬了咬牙。陈春生靠不住,难道自己还不能去采几颗酸枣?
第二天清晨,素芬揣着满腔的委屈,她扶着墙慢慢挪出门。
深山就在村后,可平日里半个时辰的路,今天却走得格外艰难。隆起的肚子蹭着衣襟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腰腹,额头上很快渗满了冷汗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片酸枣丛,红莹莹的果子挂在枝头,她踮着脚去够,指尖刚碰到果肉,胳膊上就被不知名的虫子叮了一口,瞬间起了个红疹子,痒得钻心。
她顾不上挠,只顾着往兜里塞酸枣,直到兜子鼓起来,才踉跄着往回走。回到家时,太阳已经西斜,她胳膊上、脖子上全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,越挠越痒,甚至有些红肿发烫。
“水……得洗个热水澡才能止痒。”素芬喘着气走到井边,看着沉甸甸的水桶,犯了难。她试着弯腰去提,肚子却顶得难受,刚把水桶晃起来一点,就疼得她闷哼一声,差点摔倒。
这时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陈春生回来了,手里还攥着半瓶劣质烧酒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。素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音虚弱:“春生,帮我……帮我挑桶水,我被虫子咬了,想洗个热水澡。”
陈春生瞥了眼她满身的红疹子,眉头皱了皱,却没动,反而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灌了口烧酒:“洗什么澡?浪费柴火浪费水。”他打了个酒嗝,眼神飘向她兜里露出来的酸枣,语气又冷了几分,“倒是有闲心,还真去采了?我看你就是闲的,身上痒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忍不了!”素芬的声音带着哭腔,痒意和委屈搅在一起,让她几乎崩溃,“你看我这一身,再不用热水洗,都要烂了!春生,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