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挑一桶,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陈春生把酒瓶往地上一墩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,连口饭都没吃,累得要死,哪有力气给你挑水?自己要去采酸枣,遭了罪就自己扛着,别来烦我!”
素芬看着他冷漠的脸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。她扶着井边的石头,慢慢滑坐在地上,眼泪又掉了下来,嘴里喃喃着:“我怎么就嫁给你这样的人……”
陈春生听见了,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转过头去看院墙外的夕阳,只是握着酒瓶的手,不自觉地紧了紧。
素芬身上的痒意越来越烈,她只能用脏兮兮的袖子使劲蹭着,红肿的疹子被蹭破了皮,渗出血丝,看着格外可怜。
屋里的铁锅还是凉的,井边的水桶孤零零地躺着,夕阳把素芬的影子拉得很长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