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,拉住素芬的手腕,语气恳切又带着催促:“贫尼只能再保你四天,四天后老顾头必定带着人来硬抢,你若想活下去,想在顾家站稳脚跟,便只有这一条路。那几个男子虽落魄,却都是干净人,你今日应下,今晚便成事,不出半月,定能怀上,届时老顾头欢喜还来不及,怎会再苛待你?”
素芬用力甩开她的手,眼泪汹涌而出,声音又急又颤:“我不!就算被发卖,就算死,我也不做这等不知廉耻的事!我虽是苦命,却也有自己的底线,岂能为了子嗣,便糟践自己!”
“底线?”老主持的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冷了几分,“你在河边被老顾头扒光了衣裳,被街坊指指点点,被二栓色眯眯地打量时,你的底线又在哪?在这世道,女人的底线换不来一口饭吃,换不来安稳日子,唯有孩子,才能让你活下去!”
素芬被怼得哑口无言,浑身发抖,那些屈辱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,河边的冷水、旁人的目光、二栓的窥探,还有老顾头的打骂,桩桩件件都像刀子似的割着她的心。她蹲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:“可我……我真的做不到……”
老主持看着她绝望的模样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诱:“贫尼知道你为难,可这是唯一的活路。你且好好想想,今晚若是定了主意,贫尼便让后山的阿生过来,他是个读书人,性子温和,不会亏待你。若是错过了今晚,往后再想寻机会,便难了。”
说罢,老主持便起身走出偏殿,留素芬一人在殿内。暮色渐浓,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,素芬蹲在地上,望着窗外的残阳,心中被两个想法占据,一个是坚守的底线,另一个是对活下去的渴望。
她想起老顾头的凶狠,想起街坊的闲言碎语,想起自己病好后依旧可能被发卖的下场,又想起老主持说的那些女人,靠着孩子换得的安稳。一时间,绝望与挣扎交织,让她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夜色渐深,庙外传来几声虫鸣,素芬缓缓抬起头,望着昏暗的观音像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喃喃自语:“观音娘娘,我该怎么办?难道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?”
就在这时,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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