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漱玉脑子嗡一声,嘴唇颤抖的护住自己,那种想要扑过去的劲儿撺掇着她,可仅剩的理智在警告她,万万不能如此。
谢沉壁跟寻常男人不同,自己在这个时候难为他太不是人了。
那淡淡的沉香木味萦绕在鼻端,楚漱玉拼命的克制,甚至想着上一世跟江逾白的床笫之间,极为痛苦,从洞房花烛夜的极致疼痛,绵延了半生,楚漱玉心里厌恶这样的事,厌恶极了,以至于身体的渴求被生生的压了下去。
谢沉壁垂眸看着怀里缩成一团,脸上染了红晕却死死的抓着自己衣衫的楚漱玉,只余心疼,甚至在心里告诉自己,马上就大婚了,无妨,总不能看着她被折磨成这幅样子!
可他刚要伸出手去触碰时,楚漱玉突然低喝一声:“别碰我!”
谢沉壁愣住了,呼吸急促的他整个人都僵硬了几分,楚漱玉嘴角血迹涌出,眼神决然的如同要去赴死一般,戒备中还有警告,哪里有分毫被药折磨的痛苦之态。
“我、我。”谢沉壁何曾如此慌乱过?甚至心里有些羞愧。
楚漱玉缩成一团:“别碰我!等梅神医来,等他。”
“好。”谢沉壁抽身退了下去,让两个婆子进去看着楚漱玉,立在廊檐下的他眼神沉沉的看着漆黑的夜幕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梅悟道来得及快,进门只看了一眼就退出来了:“王爷,早日洞房未尝不可。”
“不可!”谢沉壁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,自己想要为楚漱玉解毒,偏偏她拒绝的决绝。
梅悟道清了清嗓子:“可除这一法,解毒的法子过于受罪,也会伤身体。”
“无妨。”谢沉壁说。
梅悟道蹙眉:“你怎么知道无妨?这是鸳鸯散,若不能阴阳合和,就只剩下硬抗,女子属阴,寒冰水里泡到药劲儿过去,就算熬过去了,这寒毒入体可比之前更甚,你难道想断子绝孙?”
谢沉壁转过身看着梅悟道:“没有别的法子?”
“没有。”梅悟道冷声:“这种药都是阴损的方子,能用这种药的人,哪个会有收手的可能?所以解药根本没有。”
谢沉壁转身进屋,长袍裹着楚漱玉,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楚漱玉已经神志不清了,一阵阵的眩晕,她窝在谢沉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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