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怀里都浑然不知,只觉得身体被清凉包裹着,舒服的忍不住轻声喟叹。
可她哪里知道,谢沉壁如同被架在火炉上炙烤一般难捱。
“准备冰块,送去浴房。”谢沉壁抱着楚漱玉踏入瑞王府的浴房,浴房里,偌大的水池里波光粼粼,白伯一眼看出来出事儿了,带着人把冰库里的冰抬出来,摆在浴池里。
谢沉壁跨步进去,齐腰深的水泛着寒气,垂眸看怀里摸摸、蹭蹭的楚漱玉,柔声:“你听话,不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楚漱玉抬眸,眸光潋滟,人却说不出话来,嘴角的血迹还有,让谢沉壁心疼得恨不得立刻把殷少御碎尸万段。
缓缓坐下,让楚漱玉坐在自己身上,两条手臂把人抱紧,怕她乱抓、乱动再溺水。
可水底下,楚漱玉坐着也不乖顺,谢沉壁脸色犹如关公那般红到了脖子,几次痛苦的闭上眼睛发出闷哼声。
白伯亲自守在门外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
楚漱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只是醒来时,发现自己竟在温暖的床榻上,那沉香木的味道浓了些许,让她整个人都毛了,一骨碌爬起来的刹那,心里百味杂陈。
谢沉壁怎么给自己解毒的?
他确实不能孰伦,毕竟自己身体处处都不疼。
他人呢?
也不知道谢沉壁会不会很难过,毕竟知道自己不行和让自己即将过门的妻子知道他不行,完全是两回事。
胡思乱想的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又躺下了。
以不动制万动,她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,最好能跟虫子似的,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。
幔帐外,谢沉壁抬眸看过来,等了片刻发现竟没动静了,无奈的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鹿鸣刚一露头,谢沉壁起身往外走。
楚漱玉听到了脚步声,是离开的脚步声,心里只剩哀嚎,刚才幸好没冲出去,外面有人,必定是谢沉壁,这个时候两个人见面太诛心了,难道自己要跟他说:“谢沉壁,你放心吧,我不在意?”
“王爷,殷少御那边没找到王妈和丫环。”鹿鸣说。
谢沉壁负手而立:“把楚似月送去鸳鸯楼。”
“这?”鹿鸣本想说这样不妥当,毕竟是王妃的姐姐,可对上谢沉壁阴沉的脸色,一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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