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似月身边的椅子前落座,这些都不是紧要的事,她的夫君就在眼前,她很快就会再次嫁给他了。
冰人是京城有名的王婆,王婆一迭声的夸赞后,看了眼江逾白。
江逾白起身跪在楚崇礼面前:“恩师,学生贸然前来,只为能求娶似月,请恩师,师母成全。”
楚漱玉得表情僵在脸上,像被兜头淋了一桶冰水,缓缓起身,失声:“江逾白,你怎么能求娶姐姐?”
江逾白狐疑的偏头看过来,见楚漱玉的表情也愣住了:“二小姐何出此言?在下早已心仪你的姐姐姐已久。”
心仪楚似月?那上一世为何是自己嫁给了他?是他跟自己过了一辈子啊!
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,自己就算是到死都在庆幸遇到了良人,可他说心仪之人不是自己!
到底怎么回事?
“漱玉!住口!”楚崇礼脸色一沉。
楚漱玉知道自己失礼了,只能硬着头皮坐下,看楚崇礼满脸笑意的伸手搀扶着江逾白起身:“泊舟有心了,为师也觉得你和似月颇为般配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”
不对!都乱了!
楚似月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,放着皇家宗妇不做,而是嫁到没落的伯府去做夫人,这怎么可能?
楚漱玉抬眸看母亲,母亲也很震惊,显然并不知情。
自己是重生回到了这一天,所以知道以后的事,楚崇礼难道也知道誉王府不是善地?
到底是经历了一生的风风雨雨,楚漱玉低下头掩起心思,跟江逾白心悦楚似月比起来,楚崇礼的态度才更让人震惊。
江逾白叩头谢恩,从袖袋里取出来锦盒双手奉上:“恩师,这是家母让学生带来的传家玉佩,似月过门后,便可掌家。”
传家玉佩。
楚漱玉捏了捏掌心,确实不一样了,上一世的今天江逾白根本没出现,更没有传家玉佩!
犹记当初嫁到武威伯府时,婆母给自己立规矩三年,第一胎小产后,更是要抬妾室进门,是江逾白极力反对才作罢。
自己感念江逾白的情意,对婆母百般照顾,那也是到了江逾清要娶妻时,婆母身体不济,府中已无力再张罗娶妻大事,盯上了自己的嫁妆的婆母,才把传家玉佩拿出来。
楚崇礼接过去锦匣放在一边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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