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说:“泊舟,你回去禀了伯夫人,婚事宜早不宜迟。”
“父亲,我不……”楚似月刚出声。
楚崇礼立刻说:“似月,慎言!”
楚漱玉抬头见楚似月眼里有泪的模样,反倒是平静下来了。
眼前这些人里,楚崇礼掌控着全局,江逾白的反常极有可能也是楚崇礼的授意,她倒要看看会发生什么。
江逾白的担忧一闪而过,对楚崇礼一躬到地:“学生这便去择期。”
说罢,转身时看了眼楚似月,那眼里的情意绵绵是楚漱玉没见过的,跟他过了一辈子也没见过。
江逾白刚走,楚夫人立刻拉住了楚崇礼的衣袖,急切的开口:“老爷,似月应是未来的誉王妃,你刚才怎么能答应江家?”
楚崇礼冷冷的看了眼自己的夫人,说道:“赐婚圣旨只说楚家女,楚家又不只有一个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