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武威伯府祖上以军功起家,三代浴血,挣下这份爵位。本王年幼时,还曾听皇祖父提起过老侯爷沙场点兵的风采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然温和:“可惜,子孙不肖。”
陈氏浑身一震,眼眶瞬间红了。
这句话,比任何叱骂都更诛心。
谢沉壁终于看向跪在地上的江逾白,那目光没有凌厉,甚至带着几分惋惜:“泊舟,你读书多年,可知何为君臣?何为尊卑?何为安分守己?”
江逾白以额触地,声音艰涩:“泊舟知罪。”
“知罪?”谢沉壁轻轻摇头,“你分明不知。”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江逾白面前,垂眸看着这个匍匐在地、浑身颤抖的江逾白。
“你若知罪,便不会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人。你若知罪,便不会在求娶楚家大小姐后,还对本王的未婚妻念念不忘。你若知罪,便不会用所谓的梦境作借口,行冒犯天家之实。”
“本王问你,若今日有人登门,要伯夫人离开伯爷,去给他做妾,你可答应?”
江逾白死死咬着牙,不敢回答。
“你不答应,因为那是你的母亲。”谢沉壁声音低沉:“可楚漱玉,也是她母亲的女儿,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。你有什么资格,对她说出那等轻贱之言?”
金玉堂内,落针可闻。
陈氏早已瘫坐在地上,泪流满面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殿下。”江逾白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,“我并非有意冒犯。只是那些梦太真实,真实到让人分不清虚实。梦里,她是我的妻,与我举案齐眉,白头偕老。”
“所以,梦醒之后,你便觉得她本该属于你。”谢沉壁接过他的话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那只是梦?”
江逾白怔住。
“梦里的你,与楚二小姐相敬如宾、儿孙满堂。”谢沉壁看着他:“可现实中的你,倾尽家财求娶的是楚大小姐,与你在琼芳院有了肌肤之亲的也是楚大小姐。你的梦里,可有这些?”
江逾白的脸色,彻底灰败下去。
“江逾白。”谢沉壁转身,向外走去,声音淡淡传来““好好待你的未婚妻,好好经营你的前程。至于旁的人、旁的事,不该想的,不要想。不该碰的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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