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碰。”
“这是本王给你的忠告,也是最后一次,至于你要去军中,本王不介意举荐,但家眷留在京城吧。”他的身影消失在金玉堂门外。
良久,陈氏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,看着依旧跪在地上、失魂落魄的儿子,扬起手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孽障!你是要害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!”
江逾白不躲不闪,生生受了这一巴掌,脸上旧伤未愈,又添新红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,眼神空洞。
芷兰院。
楚漱玉并不知道武威伯府发生了什么。
“小姐,”知春从外面进来,小声道:“邱掌事回来了。”
楚漱玉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邱掌事在太后跟前是奴,但在楚府,谁敢不给三分面子?这件事太后知道也没什么不好,当然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。
她走到窗前,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江逾白发不发疯自己不在意,只是觉得麻烦,这种纠缠太麻烦了。
叫来了王妈,楚漱玉静静地听着王妈说当年的事,她要确定救谢沉壁的人是自己。
哪怕王妈说了几次,他都想要从里面找倒蛛丝马迹的线索,若是自己,嫁谢沉壁,若不是自己,这婚事无论如何也要推掉。
因为谢沉壁是在报恩,这不是男女之情,自己是他的恩人受之无愧,若不是,必须要早早的说明白。
窗外,夜色如墨。
楚漱玉收回手,轻轻叹了口气。
王妈说了很多次,都是一样的话,她是谢沉壁的救命恩人。
邱掌事进来时,王妈起身行礼。
“二小姐。”邱掌事说:“老身被誉王殿下在宫门拦住了,太后并不知,但誉王殿下知道了。”
楚漱玉愕然抬头,心里百味杂陈,跟谢沉壁比起来,她宁愿太后知道,如今到让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面对谢沉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