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花手脚麻利地下了热面汤,切了两根葱白进去,又卧了三个荷包蛋。
十分钟后,饭好了!
"端上桌吃,趁热。"
张翠花把粗瓷碗摆好,又拿了一碟子腌萝卜条放在桌当中。
林兰花已经把碗筷摆齐了,一家三口围坐在炕桌边上。
面汤热腾腾的,林建国吸溜了一大口,胃里那股从河滩上带回来的寒气才慢慢散开。
"娘,"
林建国放下筷子,把赵国庆在自家院里挟持虎子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
"那赵国庆很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。"
张翠花一听,筷子"啪"地拍在桌上,脸都气白了:
"那个杀千刀的赵国庆!”
“他咋能干出这种事来!”
“挟持一个孩子,他还有没有良心了!”
“建国?虎子那孩子吓着没有?"
"虎子没事,李雷把他接回去的时候,孩子还冲我笑呢。"
林建国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面条,
"至于赵国庆?你放心。"
“那王八犊子就等着蹲大狱吧!”
张翠花余怒未消,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才压下去:
"那赵国庆就应该吃枪子。"
"还挟持一个孩子。"
林建国应了一声,埋头把剩下的面条呼噜完,又把汤喝了个干净。
吃完饭,张翠花收拾碗筷去了灶房。
林建国坐在炕沿上歇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那团蜷在草堆里的水獭身上。
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,水獭的皮毛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褐色光泽,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看着已经睡得踏实了。
可它受了伤,得吃点东西补补力气才行。
林建国起身走到灶房外面的棚子里。
棚子墙根下放着两只半大的木桶,里面泡着冰碴子水,养着前几天凿冰窟窿捞上来的几尾鲫鱼和一条白鲢。
他伸手进去,冰得指尖发麻,摸到一条半斤来重的鲫鱼,拎出来甩了甩水,放在案板上。
刀落下去,那鲫鱼还没死透,尾巴弹了一下。
林建国手起刀落,把鱼切成三指宽的几段,又挑了一段肚皮肉厚的,余下的用油纸包好重新搁回桶里。
他端着那几块鱼肉回到屋里。水獭许是闻到了鱼腥味,身子微微动了一下,湿漉漉的小鼻子抽了抽。
林建国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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