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回嗅了两下,两只小家伙互相打量了一番,竟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,谁也没炸毛。
可小紫一瞧见林建国扛着枪要出门的架势,立刻丢下小黑,撒开四爪就往院门口追。
它速度快得像一道紫色闪电,眨眼间就到了门槛边上。
林建国回头瞪了它一眼,沉声喝道:
"回去!在家看好门!"
小紫刹住脚步,耳朵往后贴了贴,委屈地吱吱叫了两声,可到底没敢再往外迈。
它蹲坐在门槛里头,两只前爪搭在一起,目送着林建国和林二牛走出院门,小眼神里头满是不甘。
出了院子,天光已经大亮了。
腊月的早晨冷得扎骨头,呼出的气都是白雾。林二牛推着那辆木头轱辘的小推车跟在林建国身侧,小黑一路小跑跟在林建国脚边,偶尔停下来嗅嗅路边的枯草根,又赶紧追上来。
沿着村道走了约莫二里地,拐进一条荒草掩映的土路,再穿过一片光秃秃的杨树林,就到了昨天那片河滩。
河面上的那层冰看起来更厚了,几块青灰色的礁石半埋在沙泥里。
林建国放下猎枪,挽起棉袄袖子,从推车上拿下两把铁锹。
他四下看了看,估摸着昨天大缸掩埋的位置。
那棵歪脖子老柳树还立在原地,干裂的树皮上有一道斜斜的刀痕,是他昨天随手刻的记号。
"就这儿,"
林建国用铁锹柄点了点柳树东南方向三尺远的地方,
"往下挖。"
哥俩抡开膀子干起来。冬天的土冻得瓷实,铁锹下去"咔咔"响,一锹下去只能啃出浅浅一层。
林二牛年轻火力壮,干了没一会儿棉袄就敞开了,额头上冒了汗珠子。
小黑蹲在旁边一块石头上,歪着脑袋看他们挖土,时不时用爪子刨两下面前的地皮,像是在帮忙。
挖了约莫半个钟头,铁锹突然"当"一声碰上了硬物。
林建国蹲下去用手扒开浮土,露出一截粗糙的陶土色。
正是昨天看到的那口大缸的缸沿。
他招呼林二牛一起,两个人沿着缸沿一圈一圈把土往外清,慢慢地,那口缸的轮廓完全露了出来。
好大一口缸!
缸口比洗脸盆还大一圈,缸身浑圆敦实,外壁附着厚厚的泥垢和苔藓痕迹。
"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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