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把小铁锤轻轻敲开黄泥封口。????????坛盖一掀,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,醇厚中带着一丝粮食的清甜,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“嚯!这味儿!”
“香!真香!”
“比供销社卖的那味儿还正!”
……
几个汉子凑到坛口,使劲吸气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。
林建国用长柄木勺从坛子里舀出酒来,一碗一碗地倒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微微晃荡,上头浮着细密的酒花。
“来,每人一碗,先尝尝。”
“喝完了,再拿瓶子装一瓶带回去。”
第一碗递到了年纪最大的王老栓手里。
王老栓双手捧着碗,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,咂了咂嘴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好酒!”
王老栓一拍大腿,
“我喝了半辈子酒,供销社的散白、公社食堂的块酒都喝过,都比不上你这个!”
“绵!不辣嗓子!下肚热乎乎的!”
“真的?俺也尝尝!”
“给俺也倒一碗!”
一时间,碗碰碗,笑声满屋。
几个汉子端着酒碗,喝得脸上泛红,话也多了起来。
林二牛端着碗凑到林建国身边,压低声音说:
“建国哥,你这一下送出去十来瓶,可不少钱呢……”
林建国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看得明白,这些酒送出去,换来的东西比钱更金贵。
往后酿酒,需要人手。
洗瓶子、贴标签、装车,哪一样都得用人。
村里人喝了你的酒,心里记着你的好,往后招人帮忙,喊一嗓子就来了,不用谈工钱,管顿饭就行。
再说了,这十来瓶酒散出去,等于在靠山屯立了十来块活招牌。
村里人走亲访友,一传十十传百,名号就打出去了。
这买卖,划算。
一坛子酒分了个底朝天。
林建国又让林二牛从西屋搬出另一坛,用空酒瓶子挨个灌满,每人塞了一瓶。
几个汉子抱着瓶子,脸上笑开了花,脚底下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院门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林建国的娘点起灶火开始做晚饭,锅里煮的是白菜炖粉条,灶台边上还贴了一圈玉米面饼子。
林建国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,手里捧着一碗热水,望着院子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