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最好吃了……"
满桌子人都笑了。
李长河又端起酒碗,朝林建国举了举:
"建国,来,叔敬你一个。”
“你这份心意,叔和婶子都记在心里了。"
林建国赶紧端起碗来,跟李长河碰了一下:
"叔,您这话就外道了。”
“您和婶子就是俺爹俺娘,孝顺爹娘不是应当应分的嘛。"
李雷在旁边起哄:
"哎呀行了行了,你俩别整得跟拜把子似的,赶紧吃菜!这鱼凉了就腥了!"
说着他自己先动筷子,在那条大鲢鱼身上夹了一大块肚皮肉,往嘴里一送,眼睛顿时亮了:
"娘!你这鱼烧得绝了!比镇上馆子里的都好吃!"
虎子姥姥被儿子夸得眉开眼笑,又往虎子碗里夹了一筷子鱼肉,仔细地把大刺挑出来才递过去:
"慢点吃,别卡着。"
又转过头对李梅说,
"梅子,你也吃?"
李梅点了点头,夹了块粉条,吸溜进嘴里。
"娘!俺这段时间,吃了太多肉,都胖了好几斤。"
"胖点好!胖点好!"
虎子姥姥连连点头,又去看林建国,
"建国,你多吃肉,这狍子是你们带来的,可劲儿造,别剩下。"
林建国应了一声,夹了块野猪肉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点头道:
"婶子炖肉的手艺没得说,这肉烂乎,入味了。"
窗外日头已经升高了,透过糊了白纸的木窗棂照进来,在炕席上投下一格一格的暖光。
院子里,不知谁家放了一挂鞭炮,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,隔着几堵墙传过来,闷闷的,却更添了几分过年的热闹气。
李长河喝了大半碗药酒,脸色红润起来,话也多了。
拉着林建国絮絮叨叨地讲他年轻时在江里捞鱼的情形。
尤其是说,有一年他们还在江里掏出一尊生了锈的大缸!
林建国听到这话,却是心中一动!
他手里端着酒碗,筷子悬在半空。
原本正要去夹那碟子咸萝卜条,听见李长河这句话,手上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"大缸?"
他把酒碗放下,装作随口一问,
"叔,啥样的缸?”
"搁江里捞上来的?"
李长河夹了一筷子酸菜,嚼了两口咽下去,抹了把嘴:
"可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