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本正经地跟着林玉刚摆瓶子。
他摆得倒是仔细,一个一个把瓶子码得整整齐齐,瓶口朝下,间距均匀,跟排队一样。
张翠花看了一阵,忍不住笑了:
"这小子,摆瓶子倒是齐整。"
林二牛听了,腰杆挺得更直了,手上的动作越发认真起来。
烫完了第一箱,林建国又开了第二箱。
这箱的瓶子跟第一箱一样,白瓷青花,完好无损。
他一口气又烫了四五十个,额上的汗珠子顺着腮帮子往下淌。
林玉刚递过来一条干毛巾,他接过来擦了擦脸,直起腰喘了口气。
"剩下两箱先不急着烫,"
林建国把毛巾搭在肩上,看了看苇席上一排排倒扣的白瓷瓶,在灶房昏黄的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
"今儿先烫一百来个,够头一批装酒用的就行。剩下的等出酒了再烫也不迟。"
林玉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,道:
"那这些烫好的放哪儿?"
林建国环顾了一圈灶房,指了指南墙根下那块空出来的地方:
"搁那儿,瓶口朝下码着,上面盖一层干净纱布防灰。等晾透了,酒也出了,装瓶的时候直接拿。"
张国林和陈大脑袋一起动手,把苇席上已经控干水的瓶子挨个码到南墙根下。
林二牛跟在后头,一会儿递一个一会儿递一个,跑得跟个小陀螺似的。
码好之后,林建国拿一块洗得发白的棉纱布盖在瓶堆上,四角压了压。
窗外的光透过纱布,在白瓷瓶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影子,整整齐齐的一排。
陈大脑袋站在这排瓶子跟前,叉着腰端详了半天,转过头来对林建国道:
"建国,等晾干了明天就能装瓶子了!"
“那下午我就让骡子车过来,将装好的一百瓶酒先送到供销社!”
林建国点了点头!
灶房里的热气渐渐散了。
窗外的日头已经开始偏西,光从窗棂间斜斜地打进来,在苇席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。
陈大脑袋伸手拍了拍衣襟上沾的稻草屑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排瓶子,砸了咂嘴:
"建国,那俺先回一趟,把骡车安顿好。”
“明儿一早俺就过来,装上酒就直接送供销社去。"
林建国一把拉住他胳膊: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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