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拿不出钱,就要求打欠条。”
“我儿子儿媳又带着自己一定会赢回来的心理,就签下了这高额利息的借条,结果也是可想而知。”
“他们的钱全部都被套了进去,甚至车也没了。”
“其余能抵押的东西也全部没了。”
“我儿子和儿媳的主意就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“我儿子儿媳想要用我手里存着的那一笔钱给他们,他们去把钱还了,把欠条拿回来,其余抵押的东西能不能赎回来已经不太打算了。”
“两个人跪在我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惨烈,一诺也跟着哭。”
“我实在于心不忍。”
“再三叮嘱不许再去赌博,只能去还了钱,把欠条拿回来就了事。”
“如果再敢赌博,我就一定去报警,六亲不认的把他们都抓进去。”
“他们答应了我,并且是我亲自跟着他们去还的钱,欠条的确也到手了。”
“后来的确是安静了一年左右,生活本来就已经回到正轨了。”
“他们两个找了个班上。”
“虽然日子不似以前的那样可以随意挥霍,可说是是小康家庭也绝对够得上。”
“让人染上赌博的圈套就是这些套路。”迟叙说:“开始的时候让你赢,后面又让你一直输。”
“你心有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“毕竟这些人都会点做牌手法。”
“你不是专业的人根本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,更何况这些人还会互相打掩护。”
“接下来呢?”
“又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不是都说生活回到了正轨吗?”
“怎么还是没见宋一诺的爸爸妈妈呢?”
“回是回了,可好景不长。”宋建国有些郁闷地抽了几口卷好的老烟,声音都忧愁了几分:“这人一猖狂,等你猖狂不起来了,你以前做的孽,说的话,自然都会找到你头上。”
“以前我儿子儿媳挥金如土的时候,嘴上不积德,看不起别人,嘴里得理不饶人,并且刻薄的很。”
“现在他们沦落到这个地步,那些被他们得罪过的人当然要回来嘲笑,讥讽。”
“说我儿子儿媳就是农民的命,只配干苦工,享不了荣华富贵。”
“这人呐,靠着旁门左道爬上去的,也确实容易摔下来。”
“我儿子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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