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听不得这些嘲讽,心里有气,觉得自己不该任人欺负,心里那点心思就又窜起来了。”
“两人都觉得自己可以再试试,说不定突然赢回本了就及时收手,到时候去打这些嘲笑过他们的人的脸。”
“于是两人就又开始了赌博。”
“这一次没了我手里的钱给他们还钱,两人走到了死胡同,根本还不起高额的费用,那边高利贷催债又紧,而且催债的方式特别的极端。”
“我儿子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听说高利贷不合法,他坚持不还钱,可对方手里又捏着他们亲手签下的欠条。”
“僵持不下,双方打了起来。”
“也就是这一场架,我儿子儿媳双双殒命,都离我们而去了。”
“打架的时候动刀了?”迟叙惊叹于这个事件的结果,还是问道:“当时这个案子怎么判的?”
宋建国吐着烟雾,摇摇头:“没动刀,因为我儿子他算是偷袭,给那人狠狠打了一顿。”
“那个头头气不过,在我儿子儿媳开车跑的时候,他们同样开车追了出去。”
“下雨天,追的又急切,两个车剧烈地撞在了一起,车都翻了,我儿子儿媳当场死亡,对方也就活了一个小弟。”
“这事也不知道怎么算,总之那个小弟进去了。”
“我儿子儿媳的债务也不用追究了。
“只是可怜我家孙女一诺,才六七岁就没了爸妈,一直跟着我这么一个老头子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