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章笛消失了。”
“这个案子就这么一直追查,谁知道第二起同样的案件发生了。”
“这次被带走的孩子叫王骊歌,是个女孩。”
“她家里的情况和章笛家如有雷同,但这次并不是别车,而是那天下雨,天气并不是很好。”
“接孩子的假“爸爸”光明正大地跟老师说了一句“我把孩子带走了”。”
“老师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,也许是光线昏暗,老师说简直看起来就是王骊歌的爸爸本人亲自来接的。”
“可这个带走王骊歌的人,也同样带着这个女孩彻底地消失了。”
“一前一后这样的案子,我们当然有所警觉,立即并案处理,想要从里面找出蛛丝马迹。”
“可这么追查了一个月,毫无线索不说,前前后后已有十七个孩子在肖海市被带走后消失了。”
“这些家庭的父母现在都崩溃了,不知道自己孩子是否活着,也不知道是否还在肖海市,都害怕孩子死了,或者被卖到了偏远的大山里再也逃不出来。”
“这些孩子大的九岁,小的只有五岁。”
“男孩女孩都有,绑架孩子的凶手根本不限性别,也不限年龄。”
“我们根本没有设防的区域,不知道到底要把目光放在什么地方,也没有怀疑的对象。”
“我们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凶手是团伙作案,每次带走孩子的都是一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