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噼啪声,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指,在疯狂地抓挠着窗户,想要挤进这片被暖气烘得有些憋闷、却被另一种更深的寒意所笼罩的空间。
就在叶挽秋几乎要被这种无声的、持续的压迫感逼到极限,感觉那层薄冰般的外壳即将彻底碎裂时——
教室的后门,那扇靠近储物柜、平时很少有人进出的侧门,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被雨声和讲课声掩盖的“吱呀”声。
声音很轻,但在叶挽秋此刻过度敏锐、如同绷紧到极致的琴弦般的听觉中,却清晰得如同惊雷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,极其轻微地,肩膀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。不是因为惊吓,而是一种……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、近乎本能的、细微的反应。那扇门,在她模糊的记忆角落里,似乎与某个同样突兀出现、又突兀消失的、冰冷沉默的身影,有着某种隐秘的关联。
但她的头,没有抬起。她的目光,依旧死死地钉在面前摊开的、空白的笔记本上(不知何时,她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旧书包里,拿出了一本同样破旧、边缘卷起的笔记本,摊在桌上,仿佛在认真做笔记,尽管上面一个字也没有)。她将自己更深地、更紧地,蜷缩进那层冰冷的外壳里,仿佛这样,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,包括那声轻微的门响,包括那些无处不在的、恶意的目光。
门开了,又轻轻地、几乎是无声地,关上了。
一股极其细微的、带着室外冰冷雨水泥土气息的、微凉的气流,从门缝里悄然溜了进来,瞬间就被教室里温暖而污浊的空气所吞噬、同化。那气流很微弱,几乎难以察觉,却像一根冰冷的针,极其精准地,刺破了叶挽秋周身那层几乎要凝固的、沉重的压抑感,带来一丝极其短暂的、冰凉的清醒。
脚步声。
很轻,很稳,带着一种独特的、略显拖沓的节奏,踩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,朝着教室后排,她的方向,不紧不慢地走来。
那脚步声,并不刻意掩饰,却也绝不张扬。每一步的间隔,都均匀得近乎精确,落地很稳,带着一种与教室里这群浮躁的、躁动的少年少女们截然不同的、近乎漠然的沉静。然而,仔细听,又能从那沉静的步伐中,隐约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、不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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