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的滞涩,仿佛迈步之人,身体某处带着未愈的伤痛,或者,仅仅是某种刻入骨髓的、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的疏离。
那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叶挽秋的心脏,在那一瞬间,似乎漏跳了一拍。随即,是更加疯狂、更加杂乱的擂动,撞击着她的胸腔,带来一阵阵缺氧般的闷痛。一种莫名的、复杂的情绪,如同冰冷深海中突然翻涌起的暗流,猝不及防地淹没了她。是恐惧?是警惕?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微弱的、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期盼?还是仅仅是对任何“异常”闯入这令人窒息环境的、本能的紧张?
她不知道。她只觉得,那脚步声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带着一种无形的、沉重的压力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是谁?
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以这种方式,从后门悄无声息地进入教室?
是新的、更加恶劣的恶作剧?是沈冰派来的人?还是……
她不敢想下去。只能将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贴到桌面上。攥着笔的手指,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,微微颤抖着。她能感觉到,那脚步声,在她的座位侧后方,停下了。
然后,是椅子被轻轻拉开的声音,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一个人在她侧后方、隔了一个过道的座位上,坐了下来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多余的声音。坐下之后,便再无动静。仿佛只是一抹悄无声息的影子,融入了教室后排的阴影里。
但叶挽秋能感觉到,那一道目光。一道与教室里其他那些或恶意、或好奇、或漠然的目光,截然不同的目光。
那道目光,很沉,很静,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重量,落在她的后颈,她的脊背上。那目光里,没有戏谑,没有嘲弄,没有幸灾乐祸,也没有刻意的审视或好奇。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平静,像冬日结冰的湖面,看似平滑无波,深处却蕴藏着难以窥测的寒意和……某种极其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那目光,并不炽热,甚至可以说是冰冷的,却比教室里任何一道滚烫的、充满恶意的视线,都更让她感到一种无所遁形般的、尖锐的不适。仿佛能穿透她单薄的衣衫,穿透她努力维持的、摇摇欲坠的平静外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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