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乱窜的真气融合,引导它们顺着经脉缓缓流动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原本让他胸闷气短的肿胀感,竟然随着这口热汤的下肚,消散了几分。那股真气变得温顺起来,暖洋洋地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好神奇!”
段誉眼睛一亮,也不嫌辣了,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,满头大汗却直呼痛快:
“师兄!我感觉内力听话了!就像……就像这羊肉烂在了肚子里!”
苏妄满意地点头:
“孺子可教。再来一碗,把这顿饭吃好,你的少商剑基本就能稳住了。”
就在师兄弟二人大快朵颐之时。
“砰!”
酒肆那两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,激起一片尘土。
一行七八个身穿黄褐色短打、腰间缠着九节鞭的汉子闯了进来。
他们个个满脸横肉,身上带着股浓重的风沙味和血腥气。
为首的一个独眼龙,环视了一圈店内,大马金刀地往中间一张桌子上一坐:
“店家!死哪去了?好酒好肉给老子上上来!慢了一步,拆了你这破店!”
店家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,吓得哆哆嗦嗦地跑出来:
“几位爷……小店今日的羊肉……刚被那两位客官包圆了,只剩些杂碎……”
“包圆了?”
独眼龙猛地转头,那只浑浊的独眼死死盯着角落里的苏妄和段誉。
一个青衫落拓,一个锦衣破烂却细皮嫩肉。
一看就是两只肥羊。
“那是哪来的小白脸?”
独眼龙狞笑一声,拎着九节鞭走了过来,
“喂,那边的。识相的把羊肉和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,大爷我今天心情好,可以饶你们不死。”
段誉正沉浸在内力消化的喜悦中,见有人来找茬,书生脾气又上来了。
他站起身,拱手道:
“这位兄台,凡事讲个先来后到。这羊肉是我们先付了钱的。孔曰成仁,孟曰取义,强抢他人财物,非君子所为……”
“孔孟个屁!”
独眼龙被这文绉绉的话听得心烦,抬手就是一鞭子抽了过去,
“老子是黄沙帮的副帮主!在这清水堡,老子的话就是王法!”
鞭风呼啸,直奔段誉那张俊脸。
若是以前,段誉肯定吓得抱头鼠窜或者脚底抹油。
但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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