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却始终守口如瓶的丁典。
“看什么看?”
丁典盯着苏妄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怀疑。
他在狱中阅人无数,大多是穷凶极恶之徒或是冤假错案的苦主,却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物。
“小子,你是谁?凌退思那个老畜生又玩什么新花样了?派你这么个公子哥来套我的话?告诉你,别做梦了!连城诀的秘密,老子带进棺材也不会说!”
苏妄并未理会他的挑衅,甚至没有理会连城诀这三个字。
他只是负手而立,目光如电,瞬间扫过丁典的周身大穴。
他的眼神,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视对方的经脉运行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苏妄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点评一道菜肴:
“双腿经脉尽断,琵琶骨受创,十指指骨曾被夹断重续……体内还积郁着一种名为金波旬花的慢性奇毒……”
“按理说,受了这么重的伤,中了这么深的毒,你早该是个死人了。”
丁典浑身一震,那双原本死寂的眼中骤然爆发出精光,双手猛地抓住铁栅栏: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你怎么知道金波旬花?”
这毒花是凌退思每日派人送来的,说是那个名为霜华的女子亲手所种。丁典爱屋及乌,视若性命,日日对着花倾诉衷肠,却不知这竟是让他慢性中毒的根源。此刻被一语道破,他心中大骇。
苏妄上前一步,隔着栅栏,目光直视丁典的双眼,淡淡道:
“我不光知道毒,我还知道你的气。”
“你天灵盖处隐有紫气,丹田之中更有一股生生不息、至纯至阳的内力在自行护主。这内力虽不如我那般浩瀚,却胜在韧性极强,竟能在这死地之中,硬生生吊住你一口气。”
“起死回生,神照苍生……”
苏妄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
“若我没看错,你练的这门功夫,便是那号称天下第一内功的《神照经》吧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丁典彻底惊了,连话都说不连贯。
他在狱中数年,为了守住连城诀的秘密,受尽酷刑,每月一次穿心毒打,从未向外人吐露过《神照经》半个字。
哪怕是凌退思,也只知道他有宝藏秘密,却不知他身怀绝世神功。
可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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