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滑去。
她太困了，眼皮沉得不行。
这时，一只手臂突然从旁边伸过来，将她揽了过去。
她被那力道带着，靠上了一个温暖的肩膀。
那股熟悉的檀香味瞬间钻进鼻尖，将她渐渐包裹。
她动了一下。
肩上的力道微微加重——他在收拢手臂，像是怕她滑下去。
她于是不再动了，又将眼睛缓缓阖上。
二月红任由她靠着，微微调整了一下肩头的角度，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。
他垂下眼帘，目光落在她那张被长带遮住大半的脸上。
因为困倦，她的眉心微微蹙着，唇色也有些浅淡，整个人显得有些脆弱。
二月红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耳畔垂落的一缕碎发，又仔细将它别到耳后。
他盯着她看了许久，目光缱绻又带着几分不舍，转而又被迅速压下，只余平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
车夫在外面低声禀报：
“二爷，到了。“
林满在马车停稳的前一刻就已经醒了。
她没有立刻动，安静地靠在他肩上，听车帘外面的动静——有人在说话，有车轮声，还有风吹过巷口的呼啸声。
然后她坐直了一点点，用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二月红指尖蜷了蜷，下意识收得更紧。
反应过来，又缓缓松开了手，拉着她起身。
“先下车。踩稳。“
他将她从车厢里带了出来。
林满顺着他的力道，稳稳地落在了地上。
二月红牵着她往街市的方向走去，偏头边走边问：
“饿了吧，想吃什么？“
林满想了一下，闻到空气里飘来的香味，有点馋了：
“糖炒栗子。“
“好。“
二月红轻松应下，如以往他们关系还正常般，带着她去买了糖炒栗子。
买完拆开后，他顺手给她剥起了壳，将果肉放进她的掌心。
林满也没有表现出异样，自然地接过来，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味道和以前一样，不过又好像不同了。
二月红刚好看到旁边有摊子在卖糖人，低头轻声询问：
“想吃糖人吗？”
“都行。”她无所谓。
二月红闻言，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他牵着她，顺着那股甜丝丝的麦芽糖味，停在了一个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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