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人的摊子前。
“二爷，买糖人儿啊？”
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，笑眯眯地搭着话，“您看这刚吹的，还热乎着呢。”
二月红微微颔首，目光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糖人上扫了一圈。
想起记忆里她在他眼里最开始就是只聪慧乖巧的白猫，忍不住勾了勾唇：
“来个猫的。”
“好嘞！”
摊主麻利地揪起一团琥珀色的麦芽糖，放在嘴边轻轻一吹，手指灵巧地捏拉了几下，一只栩栩如生的糖猫便成型了。
二月红接过那根竹签。
他没有立刻递给林满，而是微微倾身，将糖人凑到她唇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
“张嘴。”
林满愣了一下。
她看不见糖人的样子，也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，只能感觉到那根竹签轻轻抵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迟疑了一瞬，然后微微张开嘴，轻轻咬了一口。
麦芽糖的甜香瞬间在舌尖化开，糖衣还带着一点余温，薄薄的、脆脆的，轻轻一抿就碎了。
“甜吗？”二月红问。
林满点了点头。
二月红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眼底的笑意微微漾开了一下，然后将糖人塞进了她手里。
“拿着。等会儿想吃再咬一口。”
他语气温和自然。
——猫啊猫啊，吃点甜的吧，至少……它不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