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打量她。只一眼,某种源自血脉的直觉便让他们愣住了——
赵覆舟与父皇,太像了。
并非形貌的完全复刻,而是体现在走路的步幅与节奏,明明跟随在后,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,沉静而不可撼动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当她目光平扫过来时,内里蕴着的沉冷与锐利,几乎与父皇审视时的眼神如出一辙,让几个年纪尚幼的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心头莫名发怵。
然而,待看得更仔细些,又会发现不同。她的眼型较之父皇的狭长威严,似乎更偏圆润些,眼尾的弧度也柔和一分。那或许是来自她的母亲赵敏。这微妙的差异,在某种程度上调和了那份过于迫人的凛冽。
嬴政在上首落座,目光扫过众人,略微抬手示意免礼。赵覆舟也随之停下脚步,抬眸看向他们。
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无意间流露的气场过于冷硬,她唇角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并非多么灿烂的笑容,却让人生出想要亲近的温和感。
赵覆舟之所以能引得那么多人义无反顾地追随她,或许正在于此。
“儿臣,为父皇献上贺礼。”
扶苏不在,公子高就是兄弟姐妹里年纪最大的,自然也由他先做表率。
赵覆舟坐在离嬴政最近的地方,公子高下意识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,见她晃酒杯的间隙刚好看向自己,竟然没敢真的与她对视,一下子就转回了头。
赵覆舟:干嘛?当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