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,阵型变化迅捷,步骑协同如流水行云,隐隐透出不俗的纪律与应变之能。
嬴政看了一会儿,侧首看向嬴阴嫚:“你既有参军之意,观此操练,觉得如何?”
嬴阴嫚略一思索,清脆答道:“回父皇,女儿觉得这阵型变化极快,士卒似乎不仅听金鼓,更看旗号,甚至彼此呼应。像是……像是一张网,每一处都能动。”
嬴政不置可否,目光转向公子将闾:“你呢?”
公子将闾拱手,言词谨慎:“回父皇,儿臣以为,这阵法重【变】与【速】。看似松散,实则环环相扣,尤重各队首领临机决断之能。非精锐敢战、令行禁止之卒,恐难驾驭。然若练成,其锋锐机动,必远超寻常行伍。”
嬴政这才将目光落回赵覆舟身上,像是无意中说起:“韩信是你府中护院,他的路数,你应最熟,你以为如何?”
他刚找回来的这个女儿现在可忙得很,为了给那些公主公子出题,跟自己相处的时间都没跟他们多。
赵覆舟闭着眼睛都能说出韩信在做什么:“父皇明鉴。韩信之法,旨在因势利导,人尽其用。不强求士卒适应死板阵型,而是训练他们在各种态势下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,并与同袍呼应。儿臣以为,战场瞬息万变,死阵易破,活阵难摧。此法,求的便是一个【活】字。”
嬴政静静听着,目光重新投向场中那道指挥若定的身影。
良久,他忽然问:“此番演武,若韩信胜了桓钺,依你之见,他可胜任何职?”
问题来得直接,周遭空气仿佛微微一凝。阴嫚和将闾都看向赵覆舟。
赵覆舟迎着嬴政的目光,没有丝毫犹豫,声音清晰而平稳:“大将军。”
她这么说似乎觉得还是不够,又补充了一句:“唯大将军。”
公子将闾闻言一惊,下意识上前半步:“不可。”
他见嬴政目光转来,忙躬身行礼,言辞恳切:“军中晋升,历来以军功为凭。韩信虽确有才干,但初入军中便授大将军之位,恐难服众。军中诸将,哪个不是身经百战、累功而进?此例一开,恐寒将士之心,亦有违我大秦军制根本。”
嬴政没有认可却也没有马上反驳,而是把问题又丢给了赵覆舟:“太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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