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?”
他似乎咬重了太子两个字的音,似乎是在提醒赵覆舟,她现在的身份与过去不同,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得深思熟虑。
“韩信之才,不在练兵布阵之巧,而在其能以正合,以奇胜,且奇无穷尽。”赵覆舟并没有因公子将闾的话有任何不悦。
毕竟在他们看来,韩信不过是赢了一场沙盘对决,真正上了战场,局势瞬息万变,没人会拿将士的性命来赌。
“才不堪用,是用人之过;才堪用而不用,是失人之过。”
公子将闾:“可……”
“若是兄长觉得韩信暂时担不得这大将军之位。”赵覆舟转向嬴政,稍一行礼,“那父皇觉得,儿臣可担得?”
“军功爵制,国之柱石,儿臣不敢坏,亦不能坏。但北疆匈奴,掠我子民,坏我田舍,此患不除,边陲不宁。父皇既忧韩信难服众将,那便由儿臣亲自领兵。”
“任韩信为副将,行军司略,参赞军机。”
“犁庭扫穴!”
嬴政:原来铺垫了那么多其实是想说这个。
“韩信能不能赢桓钺尚且未定,此事日后再说。”嬴政笑着看向这个足以让他感到骄傲的女儿。
他几乎是百分百确定比试赢的必定会是韩信,这么说不过是想拖延几日。赵覆舟如今是大秦太子,国之储贰,牵一发而动全身,就算她自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天下人也在乎……
他更在乎。
趁着父皇没看她,嬴阴嫚悄悄给赵覆舟使了个眼神:要是父皇不同意,你怎么办?
赵覆舟:钻狗洞呗,老传统了,还能真天天待在这里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