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胸襟与眼界。
“天幕誉为千古明君……”
这句他曾不以为然,甚至暗中嗤笑的评价,此刻如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。他自以为是的锤炼,他严防死守的“秘法”,在这真正吞吐天下的气象面前,渺小如尘埃,狭隘如井蛙。
桓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在所有人尚未完全从演习结果中回神时,这位以桀骜刚硬著称的将军,猛地转身,面向赵覆舟。
“哐当!”
他身上的甲叶发出一声沉重的撞击声。下一刻,他单膝跪地,以最标准的军中大礼,深深低下头,铜盔的盔缨垂落尘土:“太子殿下……末将,多有得罪!”
声震演武场,再无半点骄矜。
此刻,他对赵覆舟的称呼终于不再是公主。
嬴舒阳:这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吗?
那些前来观摩的文臣武将也都有些站不住了,原本有桓钺这个刺头顶在他们前面,他们还能隐晦地表示对赵覆舟的反对。
如今……
他们该如何是好?
“将军请起,演武切磋,何罪之有?”
对桓钺这种有一说一的个性,赵覆舟还算是欣赏的。她特地让张良拟好名单,把明面上暗地里想阻止她被立为太子的那些人都聚集在这里,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想回去?
真正的礼物还在后头。
“儿臣有一个礼物想献与父皇。”赵覆舟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,落在每个人耳中。
“请诸位共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