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桓将军说笑了。”
韩信原本在假装低头擦拭剑穗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结果桓钺一句话差点让他把剑拔出来架在桓钺的脖子上。
“东宫每夜轮值的暗桩都能站满三重檐,先前在来咸阳的路上遇到死士,他们的尸体现在还挂在旗杆上风干。”
“况且将军麾下那么多士兵,每日点卯的军报都要呈到案头——您若真想当护院,不如先问问边关的烽火台答不答应?”
给韩信急得都说话了。
别说是桓钺,赵覆舟都很少见到韩信突然说这么多话,看来他那句话着实是让韩信也一激灵。
赵覆舟抬手,指尖在韩信剑鞘上轻轻一按,将那未出鞘的锋刃压了回去。她转向桓钺,眼中带了点不怀好意的笑:“护院确实不缺,但另有一桩差事,非桓将军这般人物不可。”
桓钺眉峰微动:“何事?”
“不急。”赵覆舟目光扫过远处渐聚的人群,“今日放榜事毕,再与将军细说。”
话刚落,一声稚嫩的疑问声从侧面传来:“啊?我也要参加考试吗?”
赵覆舟转过身。
说话人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上几岁,锦衣玉带,他正微微蹙眉,看着贴在众人面前的名次,神态有种未经雕琢的认真。
那张脸明明该陌生的,可那眉骨与鼻梁的弧度,竟隐约重叠着她几位兄弟姐妹的影子。
“子婴,”公子将闾在一旁提醒,“你原本该跟我们一起参加考试的。”
“不过既然错过了教学,父皇便安排你下次再一起参考了。”
嬴子婴。
赵覆舟当下就明白了他的身份,成蟜之子,并不在宫里长大,所以赵覆舟此前都没见过他。
嬴子婴此时恰好抬眼,对上她的目光。他似乎愣了愣,随即像是反应过来她的身份,有些仓促地低头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动作标准,却带着些许生硬,像刚学会不久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他声音放低了些,收敛起了先前外露的几分不羁。
秦三世,赵覆舟无声地念出这几个字。
赵覆舟记得赵高杀了胡亥之后便立了他为秦王,嬴子婴在位期间设计诛杀赵高,并夷其三族,这样的决断力和行动力可以说是甩了胡亥八条街都不止。
赵覆舟对嬴子婴点了点头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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