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给苏伐送饭的是一个小孩,她从原本的面黄肌瘦到现在的圆润可爱不过经历了短短几日。
这是他们疏勒的孩子,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可怜孩子。
或许正是因为她年纪小,所以她学起咸阳的官话特别快,以至于她偶尔跟被关押的苏伐聊天时,都会时不时冒出几句咸阳的官话,就像是……
有点忘了那些词语用原来的家乡话该怎么说一样。
苏伐能看见她灰蒙蒙的眼睛一天天亮了起来,他知道,那抹光芒名为希望。
他不会问这个孩子为什么不去恨那个入侵者,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这个孩子原本甚至都没有一个正式的姓名,部落中人或许只用“没爹娘的”或“捡来的”代称。
她的父母死于部落冲突后,亲属无力收养。
这样的孩子,苏伐曾经见过许多。
他们最好的结局是被某个家庭收为奴仆,从事捡粪、看顾牲口等最脏累的活计,食物残渣与破羊皮便是全部所得,动辄遭受打骂。更多时候,他们只能在各部落边缘游荡,与野狗争食,在废弃的羊圈或岩缝中躲避西域昼夜悬殊的酷寒与烈风。
而现在,这个孩子不仅有了正式的姓名,还能穿的体面,能吃饱穿暖,说着一口流利的咸阳官话,颇有几分贵族气度却又没有他见过的贵族后代的跋扈。
“您怎么不吃?”
这孩子没有因为苏伐成为阶下囚就看不起他,见他久久没有动筷,她突然跑了出去,苏伐只以为她等的有些着急了,此时要去给下一个人送饭。
没多久,那孩子又回来了。
“吃这个!”
小孩捧着一个比先前小了不少的碗,里面的食物看起来很是美味,不过分量比苏伐那份要小。
莫非……
这是她的午饭?
“你吃吧,我刚刚……”
“只是不饿。”
苏伐捧起自己的碗,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不爱吃一样,大口咀嚼起来:“你看,很好吃,你也快吃吧。”
他想起第一天看见这个孩子时的样子,她以前一定经常吃不饱饭,若是因为他而让她吃不饱,苏伐觉得罪恶感会将他吞噬。
“这样啊。”
小孩坐在铁围栏的另一边,终于吃起那个小碗里还有些温热的餐食。
“我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