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ture。】
这样讲话好像显得她很神经诶,不过方言总不至于也是违禁词吧?
果然,这段内容顺利传达。
走西船:还是个喜欢说方言的。
幸好她对各类方言都有研究,不然还要借助翻译。
【你连宪赫帝陵墓的秘密都知道,却不知道她的其他事迹?】走西船继续打字。
赵覆舟:【因为这是家中长辈一辈辈传下来的,我本人对宪赫帝并没有太多了解。】
【好吧,我这就给你……】走西船还想继续打字,结果对面的头像突然暗了下去,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事下线了。
她们还没有加为好友,对方一旦下线她就没法继续跟她交流了。
好吧……那就先把这些打在备忘录里,等这个三无小号上线了再发给她。
*
“没电了。”赵覆舟放下掌机,看着外面阴雨连绵的天气,有些惋惜。
不知道充好电以后能不能看见走西船的回复,如果她能赶在所有人之前知道她是如何统一全球的,那往后走西船再讲到那里,也不会有人能因此找到可乘之机了。
“子婴公子来信。”
张良看见赵覆舟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,她偶尔会这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,张良从来不会多问。
他们前一日刚刚看完嬴舒阳的来信,她那边非常顺利,苏伐也暂时留在了冯劫冯大人身边。
赵覆舟顺手拆开信件:
“子婴顿首,谨启太子殿下:
前承殿下密策,令婴布疑阵于西驿,今果有黑衣刺客七人半夜突袭。其首者矫若猿猱,刃风之疾,犹胜舒阳所言的边子三分。然依殿下所授连环伏弩之法,尽陷于廊下陷坑,弩机响处皆束手就擒。婴观其齿间藏毒,手法眼熟,已令心腹密押暗室,待归咸阳呈于阶下。
殿下神机洞彻幽微,千里之外如观掌纹。此番非但破杀局,更得窥敌暗线,婴谨佩之余,亦深觉天佑大秦。归期在望,当携兰陵春醪,为殿下贺此一局先声。
婴再拜。”
“吉讯?”张良问。
赵覆舟:“吉讯。”
张良见她眉宇仍未舒展,沉吟道:“既得吉讯,何故忧愁?”
赵覆舟闻言怔然,抬手轻触自己眉心,方觉额前早已深锁。她将纸张展于案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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