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市井渐繁。此非空言,乃实实在在之生息。”
他重新看向项羽,言辞恳切而有力:“项王,天命幽渺,难以揣度。然人事昭昭,有迹可循。”
“太子殿下体恤百姓疾苦如赤子,又有经世安邦之奇才实绩。所谓天命,或许并非鬼神庇佑、百毒不侵之玄奇,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静静躺在地上的空酒壶,“而在于能否承天应人,解民倒悬,开创太平。”
“阁下所愿之盛世光景,”张良铺垫许久,终于说出结论,“或许无须空待百年之后、轮回之机。若能止干戈,息战乱,天下英才戮力同心,何愁那竹马青梅,朝夕相伴的安宁岁月,不会在不久之将来,降临于四海之内?”
“指日可待,岂是虚言?”
项羽和范增都沉默以对。
虞姬怔愣地看着安坐的赵覆舟,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先前固执的想法到底对不对。她没办法否决过去的自己,却在此刻竟然对给赵覆舟下毒这一件事产生了后悔的情绪。
不是害怕死亡,而是害怕张良所说的盛景因她一杯毒酒而被葬送了。
“说得好!”樊哙见无人说话,便充当起了气氛组。
“什么来世不来世的,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娃娃有饭吃,老人能安心,这就是大好事,比什么都强!”
赵覆舟:还是樊哙会总结,把张良引经据典说了半天的内容浓缩成了这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