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樊哙定要问出这句话。
项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,他的手再次按上了剑柄,若真是埋伏,他项羽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。
面对范增的质问和项羽瞬间绷紧的敌意,赵覆舟只是轻轻放下酒樽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范老先生多虑了。”她说,“非是瓮,亦无鳖。听这动静……”
她侧耳,仿佛在欣赏一曲雄壮乐章:“当是我麾下大将军韩信,北伐匈奴,斩获颇丰,如今……得胜班师了。”
得胜班师?
“凯旋不回咸阳,来此处作甚?”项羽并不相信她这番说辞。
赵覆舟缓缓站起身,仿佛与帐外那越来越近的洪流融为一体,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将军力能扛鼎,勇冠三军,有吞吐四海之志,我亦然。既然今日宴间,言语机锋难分高下,毒酒刀剑亦显狭隘……”
她伸手指向帐外,那轰鸣声此刻已近在咫尺,连地面都能感到清晰的震动。
“不如,便以最光明正大的方式,论个明白。我麾下大将军此刻就在营外,他亦是世间罕见的将才。项王可有胆量,与他阵前比试一番?”
还没等项羽开口,范增就想起了天幕曾经提过的兵仙,赵覆舟麾下大将军,向来非他莫属。
“将军不可……”
“好!”项羽没等范增说完,就应下了赵覆舟的赌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