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诊治过,伤势已无大碍,不必再劳烦虞姑娘。”
虞斩玉的目光在嬴子婴脸上扫过,面色虽苍白,但呼吸平稳,眼神清明,哪里像重伤未愈的样子?
她心中嗤笑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真会装,虞斩玉在心里默默评价。
“既然公子觉得无碍,那便好。”虞斩玉声音平淡,既未坚持诊治,也未多言。她径直走到赵覆舟身侧,自然而然地拿起水壶,为赵覆舟杯中添了温水。
至于给嬴子婴看病?
她看这位公子可一点都不需要。
赵覆舟端起虞斩玉新添的水,喝了一口:“过几日我也要动身回咸阳了,斩玉是想留在此处继续行医,还是与我一道回咸阳?”
嬴子婴感觉虞斩玉已经猜到他在赵覆舟故作柔弱了,一想到这么可怕的对手要回咸阳,他和赵覆舟说话的机会又要少一些。
虞斩玉毫不犹豫地开口:“自然,斩玉学艺不精,留在这里用处也不大。但斩玉可以跟在太子身边随时学习,太子需要什么,斩玉便能做什么。”
嬴子婴:现学啊?他怎么没想到。
张良:……
他是不是不应该把虞斩玉带过来?
本是想让虞斩玉把嬴子婴带出去的。
“子婴公子可已查探清刺客的身份?”张良试图把话题拖回正轨。
赵覆舟闻言也正起神色:“我待在此地正是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咸阳城内暗潮涌动,外面这些听说我西行的反贼自然也是蠢蠢欲动。他们隐隐以项羽为首,赌我不敢直面项羽这个西楚霸王级别的人物,故而去伏击伪装成我的舒阳等人。”
“没看到我,想来他们现在应该很失望吧。”
他们想不到赵覆舟会直面项羽,也想不到赵覆舟孤身赴鸿门宴,项羽却不借由那么好的时机斩杀赵覆舟,甚至在最后成了赵覆舟麾下一员。
“这么多饵料,自然有的是鱼儿上钩。”嬴子婴道,“只待太子回到咸阳,一举收网。”
见状,虞斩玉站起身,声音清脆:“既然要去咸阳,斩玉这便去收拾行装。尤其是太子所赠那幅虞美人的画,须得仔细收好,免得路上颠簸受损。”
“画?”嬴子婴下意识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讶异,“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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