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给她送了画?”
张良见状,眼中含笑,适时接话:“说起画像,太子先前曾应允,要为韩将军绘一幅肖像,入摄提殿二十四功臣图,此事韩将军一直记着,让臣羡慕不已。”
羡慕的牙都要咬碎了。
赵覆舟:那给你也画一幅?
虞斩玉本已走到帐门边,闻言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。月光从掀开的帐帘缝隙洒入,让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此刻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太子送斩玉景物画,斩玉已感激不尽,不敢奢想再得一副画像。”她声音放得轻缓,却字字清晰,“只是……不知太子为将军作画时,斩玉可否在旁侍奉,研墨铺纸?”
赵覆舟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这话说的……不给她再画一幅,好像说不过去?
头好痛。
赵覆舟放下水杯,揉了揉额角。
嬴子婴:殿下还要亲自给人画像?!
“此事……”赵覆舟斟酌着词句,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,“容后再议。眼下当务之急是收拾行装,准备回咸阳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虞斩玉:“斩玉,你先去收拾吧,其他必需品也别忘了。”
又转向嬴子婴:“子婴,你伤势未愈,也早些歇息,不日就要赶路。”
最后看向张良,目光里带了几分警告意味让他别再煽风点火:“子房,你随我来,回咸阳后,有些事还需商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