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重视。虞斩玉是近日才跟在赵覆舟身边的,与她的熟悉程度比不过那些相识于微末的臣子,在天幕上的比重又比不过这些刚刚来投奔的。
虞斩玉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,让她学会所有技能,好让赵覆舟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。
虞子期见他们都不说话,索性自己补充道:“对了阿姐,今日还来了个叫英布的,看起来武力超群,太子让他去了军营。”
“英布?”虞斩玉重复这个名字,若有所思,“可是九江那个因罪黥面,却单手扼死狱卒逃脱的英布?”
“正是。”
虞斩玉沉默片刻,忽然轻轻叹了口气:怎么竞争对手的数量指数级增长起来了?!
她翻遍医术,找到很多提神醒脑的药材,只是无一能让她彻底摆脱睡眠秉烛达旦。
“太子用人,唯才是举。她身边能人越多,大业越有望成。”虞斩玉嘴上这么说,心里已经想着要不把这些分走赵覆舟目光的人毒死算了。
当然,只是想想。
她不会再度成为赵覆舟霸业路上的绊脚石,她要做赵覆舟前行路上的青云砖。
“医官,三号帐有个伤员发热了!”
听到声音,虞斩玉随即转身,所有思绪瞬间收起,目光专注毫无杂质:“带我过去。”
另一边,赵覆舟巡视时,张良悄声走近,递上一件披风:“殿下,今日风大。”
赵覆舟接过:“子房,你觉得陈胜吴广如何?”
——“可造之材,有胆识,亦有远见,不是寻常莽夫。”
“英布呢?”
——“勇猛过人,但性情暴烈,需加约束驯化,如驯烈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