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二位四处看看,我去巡视营地。”
虞子期上前,对陈吴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二位随我来。”
巡逻的士卒几人一列,步伐整齐划一,声音格外清晰。
“太子治军,严而不苛。”虞子期边走边介绍,声音不高不低,“士卒每日必有一餐肉食,伤病者优先医治,抚恤从优。但若训练懈怠,或违反军纪,处罚也绝不手软。”
陈胜默默观察,心中暗惊。
他见过秦军主力部队的军容,也见过郡县兵的散漫,但眼前这支太子亲军却有所不同。士卒面上没有那种对严刑峻法的恐惧,反而有种被尊重被重视的坦然。
“虞将军,”吴广忍不住低声问,“太子真如传闻那般用兵如神到……如能预言一般?”
虞子期轻笑:“何止,太子未死一人便让项将军心甘情愿为其效力。太子之能,不在于预言,而在于她能让每个见过她的人,都看见一个值得追随的未来,哪怕那个未来,需要我们颠覆所有既定的道路。”
正说着,前方一处营帐传来淡淡的草药味。帐帘掀开,一个女子端着铜盆走出来。一身素色深衣,长发简单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她眉眼与虞子期有三分相似,少几分粗犷,多几分不服输的锐气。
“子期?”虞斩玉抬眼,目光落在陈胜吴广身上,“这二位是?”
“阿姐。”虞子期露出笑容,“这位是陈胜,这位是吴广,太子颇为看重的两位壮士。”
他又转向陈吴二人:“这是我堂姐虞斩玉,军中首席医官。”
什么首席医官,这小子真会吹嘘。虞斩玉强行克制住自己,这才没有马上笑出来,她学习的时间两只手都数得过来,若她能称得上首席医官,那她刚刚见过的太医夏无且便能自称神农再世了。
虞斩玉放下铜盆,在腰间布巾上擦了擦手,抱拳道:“久仰,天幕说了二位奇才,今日方知闻名不如见面。”
陈胜:天幕里的我好像挺怂的。
吴广:感觉不像什么好话。
陈胜还是还礼:“医官过奖。”
“绝境之中敢求变者,本就非凡。”虞斩玉温声道,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。
天幕主要是在讲赵覆舟的一生,能被天幕提到名字的哪怕只有一句话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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