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……真的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了。”
见嬴政若有所思,似乎是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,赵覆舟随即补充:
“若说还需要什么,那便是父皇一如既往的信任与关爱。此乃儿臣西行时,于月下沙海之中,每每思及,便觉心安,亦觉责任千钧之物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求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寂静。唯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滴水之音。
嬴政:听着让人觉得舒心,但是怎么听怎么不像真的。
算了算了,得空问问李斯或是嬴舒阳、扶苏在内的皇子,看看赵覆舟还有什么其他喜欢的东西。
良久,他才低叹一声,那叹息轻得如同错觉。
“这份名单上的人物,你想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吧。那陈胜吴广可是天幕所说的反贼,你已经想好怎么安置了?”嬴政不觉得赵覆舟是会引狼入室的蠢人,故而只是随口一问。
赵覆舟:“儿臣亦是天幕所说的反贼。”
嬴政:我能给你太子之位,难不成你也要给他们太子之位吗?
这句话嬴政没有真的问出来,只是在继续翻看名录。怎么赵覆舟出去一趟就找到这么多文臣武将?而他出去游行遇到的就多是刺客和六国余孽?
“这虞斩玉给你下毒,你也要重用她?”
赵覆舟:“她能给我下毒,亦能给其他人下毒。”
嬴政:懂了,师夷长技以制夷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