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用一个护院折辱于我。他说,桓将军,这一战你绝不能输,输了,我们这些人的脸面就都丢尽了。”
赵禾章:“他这么怕丢脸怎么不自己上?”
“我当时没想到这一点。”桓钺苦笑,“后来我败了,败得心服口服。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韩信绝非寻常护院,用兵之奇,我平生仅见。白邯得知结果,又立刻寻来,捶胸顿足,说我遭了算计,此乃奇耻大辱,必要报复云云。”
“那时,我已亲眼见到殿下气度,又见识了韩信之才,心中原有的那点不服,早已转为惊佩与折服。白邯的挑拨,在我听来便格外刺耳。我未曾理会他,后来一心只想为殿下效力,此事也就按下不提。”
“如今看来,”桓钺的声音带着笃定与忧虑,“殿下在信中特意提及白邯近况,此人必是又有了动作。他惯会揣摩上意,更善钻营挑拨。”
“当年挑我不成,如今见殿下基业渐稳,朝中又有新人……以他的性子,岂会甘心?定然又在寻隙生事,想法子与殿下作对,或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,或暗损殿下臂助。”
言及此处,桓钺神色一凛,再不多言,迅速铺开纸张,笔锋落下,力透纸背。
他先从岛上近日情况简要禀报,旋即笔锋一转,详述起白邯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