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白邯里应外合,那就大事可成!
就在他即将抵达那处隐蔽的屯兵院落时,侧面一条昏暗的巷道里,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这大晚上的,急匆匆去哪儿发财啊?”
张宴猛地停步转头。
只见巷道阴影里,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人,身材高大,穿着普通的百姓服饰,却掩不住那股子混不吝的气质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而在他身后,另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,那人身着轻甲,腰佩长剑。
张宴并没有见过刘季和李左车,故而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谁。
他心中警铃大作,强自镇定,厉声道:“尔等在此作甚?本官有紧急公务在身,奉命调兵,速速让开!”
“调兵?”刘季掏了掏耳朵,突然笑了出来,“巧了不是,咱俩奉的也是命令,专门在此等候您呐。至于调兵嘛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瞥了一眼不远处那看似寂静的屯兵院落,“您看那边,还调得动吗?”
张宴顺着他目光看去,院落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守卫,那几张面孔格外陌生,看向他的眼神毫无波澜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院内隐约传来整齐的甲胄摩擦声和压抑的脚步声,但那绝非他预期中能被自己调动的部队。
中计了,这里早已被控制了。
张宴瞬间如坠冰窟,转身就想跑。但李左车的部下动作更快,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穴位,一阵酸麻顿时让他半边身子使不上力气。
刘季也收起了嬉笑,一步跨上,与李左车配合默契,用准备好的绳索将他捆了个结实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太子的人?”张宴挣扎着,难以置信。
太子病入膏肓将不绝于世,她的部下凭什么还能这么忠心耿耿,提前发现他们的谋划布局?
刘季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话说的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咱们当然是听陛下的,听太子的。您呐,走错路了,哥俩儿送您回去,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整个过程快得惊人,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太大的声响,就被这两个配合无间的人彻底制伏,然后被堵住嘴,塞进一辆早已准备好的不起眼的马车,一路疾行,押回了这大殿之下。
原来,白邯在殿内是瓮中之鳖,他张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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