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下人,今天不用扫地了,淳于越颜面扫地这么多次,早就把地扫干净了。
“清白与否,”赵覆舟猜测,或许李绩是觉得她阻止淳于越自尽,就也会阻止他自尽,“和你是否活着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淳于博士并未参与造反,故而我想让他活着。但若李卿此刻要撞柱明志,我非但不会拦你,反而会让人……帮你一把。”
李绩猛地抬头,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。
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才是幕后主使的?
他非但没有表现过一丝对太子的不满,还在那些人造反的时候表现得痛心疾首。就算是做到了这一步,李绩也一直在伪装自己。
破绽在哪里呢?
侍从举着青铜骨伞勉强遮住那道身影,伞缘垂落的水流如珠帘摇曳。嬴政走入殿门时,李绩还想着再为自己辩解一番。
他在赌,赌赵覆舟没有切实的证据来治他死罪。
“念尔耆旧之臣。”
嬴政的话成了李绩最后的指望,陛下莫非知道太子今日举动,故而……
“赐鸩,全尔尸骨。”
李绩浑身一颤,连跪姿都维持不住。
陛下此番前来,就是想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吗?
嬴政:怎么赵覆舟休假的时候就能天天晒太阳,他一休假就下雨?
晒不了太阳只能来加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