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这……这不就是证据?蚕死了,用的就是他的蚕具,不是他害的是谁害的?”
完全是无理取闹,赵覆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只僵死的蚕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那汉子心里发虚,嘴上却更凶了。
【——“这人怎么这样啊,干了坏事嘴上还不饶人。”】
【——“因为那时又没有昆仑审判系统,据说昆仑系统是星际战争以后才引入的,因为西王母是刑罚之神来的,故用昆仑西王母为名。在很久以前,人工审判没有昆仑和人工复合审判系统严格。”】
【——“可恶,让审判界最严厉的母亲西王母去给他点教训。”】
【——“没关系,宪赫帝会给他教训的。”】
赵覆舟没理他,弯下腰,用两根手指轻轻拈起那只死蚕,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,又递到周勃和刘邦面前,慢悠悠地开口:
“你们看,这蚕身僵硬,体色泛黄,尾部有皱褶,这是蚕蛾产卵后,自然老死的征兆。”
“你这蚕,分明是寿终正寝,自己老死的,与蚕具有什么干系?”
那汉子脸色一变,张口结舌:“你……你胡说,蚕怎么会老死?分明就是……”
“分明就是你想讹诈。”赵覆舟把死蚕往他手里一塞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神色依旧懒散,话却说得那汉子冷汗直冒。
“按秦律,以欺诈手段强取财物者,与盗同法。你方才开口便要五十贯,五十贯者,五万钱也。秦律以赃值定罪,百一十钱以下,赀一盾;百一十钱至二百二十钱,赀一甲;二百二十钱至六百六十钱,赎耐;逾六百六十钱者,则黥为城旦——你这五万钱,够判多少次黥城旦,可要我给你算算?”
“按《岳麓简》所载旧案,恐吓取财过六百六十钱者,轻则赀二甲,重则完城旦,舂、钳、釱足,输蜀地服役。你是想交两副铠甲了事,还是想戴上脚镣去巴山蜀水间修长城?”
【——“黥为城旦是什么意思?”】
【——“黥,读qíng,是一种肉刑,又叫墨刑。就是用刀在犯人脸上刺字,然后再涂上墨,让这个耻辱的记号跟随一辈子。”】
【——“城旦是徒刑,这是秦朝劳役刑里最重的一级。受了黥刑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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