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人会被押送去修筑长城、城墙,或者从事其他重体力劳动。女犯人如果被判这种刑,通常叫作“舂”,就是去做舂米之类的苦活。”】
【——“简单来说,这就是一种复合刑,在让你承受肉刑的痛苦和耻辱之后,还得服苦役。至于要干多久的活儿,史料说法不太一样,有说是四年,也有说可能是五到六年的。”】
【——“啊,这么严重吗?堪比如今的叛球罪了。”】
【——“也不能这么类比,如果你背叛蓝水星,蓝水星也不会在你脸上刻字,不过会把你永久逐出蓝水星。”】
【——“跟在脸上刻字也差不多了,叛球者的身份芯片里会有特殊记号,任何星球都不会接收。”】
【——“蓝水星好像几十年没出过叛球者了吧。”】
那汉子脸上的横肉顿时垮了下来,腿都软了三分。他哪里想到,这看起来不起眼的铺子里,竟藏这么个煞星。他哆嗦着嘴唇,连地上的死蚕都顾不上捡,转身就往外跑,一溜烟没影了。
铺子里安静了片刻,随即刘邦忍不住笑出声来,拍着赵覆舟的肩膀:“行啊,一张嘴比刀子还利,把那泼皮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“你方才那一通话,把那泼皮唬得魂飞魄散。我就问你,你怎么知道那蚕是老死的?你又不养蚕。”
铺子里静了一瞬。
赵覆舟垂下眼,看着指尖上还沾着的一点蚕丝絮,慢吞吞地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刘邦挑眉。
“我不知道那蚕是怎么死的。”赵覆舟抬起头,神色坦然,“那泼皮一开始气势汹汹,像是占尽了理。可等我说出老死二字时,他脸色变了。”
“若是他亲手弄死了蚕来讹人,听见我说老死,他该是得意才对。正好顺着我的话闹起来,说我胡说八道,逼我赔钱,可他却是心虚。”
“他慌了。”周勃忽然接话,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“他怕你真看出什么破绽。”
赵覆舟点头:“他一慌,我就知道,我猜对了。”
“猜的?”刘邦眼睛都瞪大了,“你方才那般笃定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“我若是不笃定,他能跑吗?”赵覆舟理了理袖口,让刘邦跟着她离开。
周勃一愣,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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