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也在作画,只是怎么都不满意。
直至张觉清画完最后一笔,放下笔,端详片刻,轻声道:“殿下,臣画好了。”
赵覆舟走过去看。
张觉清画得很像,可她仍然觉得似乎少了些什,却又说不上来。
她又看向虞斩玉的画。
虞斩玉也画完了,正站在一旁,眉头微皱,似乎对自己的作品不太满意。
她的画作中,人物的轮廓没有那么精细,但神韵却抓得很准。无论是策马驰骋的姿态,还是嘴角噙着的笑意,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。可赵覆舟看着,依然觉得不够
她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们觉得,这里哪一幅最像?”
张觉清和虞斩玉都没有立刻回答。
良久,虞斩玉轻声道:“殿下,臣斗胆说一句。”
“臣以为,殿下之所以觉得不像,并非画技不精,而是因为……殿下太思念先夫人了。”
赵覆舟看着他。
虞斩玉继续道:“臣曾读《淮南子》,其中有言:‘画西施之面,美而不可说;规孟贲之目,大而不可畏,君形者亡焉。’意思是说,画人像,若只求形似而不得其神,便失了灵魂。”
“殿下未曾见过先夫人真容,只能依据那一幅画来想象。而那一幅画,虽是极好,却也只是画师眼中的先夫人,是某一瞬间的先夫人。”
“真正的先夫人,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她有喜怒哀乐,有千般模样。殿下思念的,想要抓住的,不是一个定格在画中的瞬间,而是一个完整的、真实的、活过的人。”
“这样的人,又岂是一两幅画能画出来的?”
赵覆舟静静地听着,目光落在那满地的画上,落在那幅原画上,落在自己画的那些怎么也画不像的画上。
良久,她轻声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可我还是想画。”
张觉清已经研好墨,赵覆舟一日画不出她想要的,她便会多陪同一日,毕竟难得见赵覆舟这么钻牛角尖。
“殿下若想画,臣便陪殿下画,画多少幅都行。”
虞斩玉:居然慢她一步说这句话。
“臣也陪殿下。”
赵覆舟重新走到案边,铺开一张新的白纸。
可这一次,她没有立刻落笔。
她站在那里,看着那张空白的纸,忽然道:“我好像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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